1794年,他重返军队,加入了北方军团(Army of the North)的第23猎骑兵。次年,他被晋升为中尉,成为Kellerman将军的副官。1796年,拉撒勒中尉加入了意大利军团,协助Kellerman之子。7月的Brescia之役中被俘虏,随后被释放。11月晋升为上尉。由于12月他在Vicenza的出色表现,1月初被波拿巴将军晋升为少校。在Rivoli战役中,拉撒勒带领他的部队冲击了一支奥地利军队并俘虏了一整个营。2个月后,他在渡过Piave时表现出色,在渡过Tagliamento时被马刀刺伤。
1798年,拉撒勒上尉加入了东方军团(Army of the Orient)来到了埃及。在金字塔之战中,他表现尤其突出,两天后拿破仑就晋升他为上校。8月他参加了Salhieh的战斗。1799年的1月,拉撒勒先后参加了Souagui、Redemieh、Samanhout的战斗,在Redemieh的战斗中他还救了达武将军一命。次月他参加了Thebes的战斗。在离开埃及返回法国前,他在Djehmali取得了胜利。7月返回法国后,他被授予一把马刀、一把手枪以表彰他所作出的贡献。
在随后的几年中,拉撒勒一直在意大利服役。在此期间,他开始与拿破仑参谋长的兄弟Victor Leopold Berthier将军的妻子交往。在这位女士离婚后,拉撒勒于1803年12月迎娶了她。并开始成为一个负责任的丈夫和父亲,对她妻子之前的孩子也关爱有加。尽管拉撒勒有时会有一些无赖行为,拿破仑仍然很看重他,并替他偿还债务,原谅他那些不符合军官身份的行为。一次,一个省长问拿破仑为什么不惩罚拉撒勒的行为,拿破仑答道“钢笔一划就能产生一个省长,但二十年才能产生一个拉撒勒”。
1804年,拉撒勒驻扎在海岸军团(Army of the Coasts)。1805年,他被晋升为准将并在Amiens指挥Klein龙骑兵的一个旅。在整个1805年战役和奥斯特里茨战役中,他一直指挥这个旅。在这年年末,他开始指挥第五集团军(V Corps)的一个轻骑兵旅。
1806年10月,大军进攻普鲁士,拉撒勒率领他的部队参加了最激烈的战斗。在Jena 和 Auerstädt战役胜利后,拉撒勒率领800骑兵追击普鲁士军队,迫使Hohenlohe的6000人在Prentzlow投降。接着Stettin要塞也向拉撒勒投降,尽管Stettin拥有6000守军,并且拉撒勒的骑兵根本就没有机会攻破城墙。
11月他参加了Lubeck的战斗,12月参加了Golymin的战斗,稍后他被晋升为少将。新年开始后,拉撒勒奉命指挥后备骑兵中新组建的一个师。奉Soult元帅的命令,2月份他离开后备军参加了Ziegelhoff的战斗,3月返回了Murat元帅的骑兵后备军。这年夏天,在Heilsberg战役中,拉撒勒在战斗中救了Murat一命,作为回报,Murat也救了拉撒勒一命。战役之后,拉撒勒被嘉奖任命为铁王冠骑士(Knight of the Iron Crown)。
次年,1808年,拉撒勒将军率一个师的轻骑兵被派往西班牙辅助Bessières元帅。由于他的突出贡献,3月被任命为帝国伯爵(Count of the Empire)。这年夏天,他参加了多场战斗,包括Torquemada、 the bridge at Cabezon和Medina del Rio Seco。9月他收到另一份嘉奖,被授予荣誉军团(Legion of Honor)的高级军官勋章(Grand Officer)。11月,他在Burgos服役,随后在Villa Viejo俘获了7门加农炮和4面军旗。次年3月,在Medellin战役中率领部队冲锋并取得胜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