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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尔布吕克《战争艺术史》中关于马其顿方阵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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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0-8-23 07:16:32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以下译自德尔布吕克《战争艺术史》(《History of the Art of War》) 英文译本

伊巴密浓达(Epaminondas)的战术概念被马其顿国王腓力二世加以吸收并发扬光大。马其顿基本上是一个蛮族农业国,它拥有广阔的农村和很少的城市人口。大量的农牧民们无力为他们自己置备一套重装步兵的装备,也不能在短期内集结。从最遥远的边境农村需要行走四到五天才能抵达国土中央的首都佩拉(Pella)。因此一种特殊的军事阶层形式便应运而生,贵族们成为重骑兵,形成了马上战斗的风习。而普通平民们只能充当轻盾兵(Peltast),他们既无战术又无组织,仅仅被视为辅助部队,根本无法与希腊重步兵相匹敌。

修昔底德曾在他的《伯罗奔尼撒战争史》中借伯拉西达之口(修翁向来喜欢代人立言)阐述过希腊人与蛮族人在战斗方法上的区别。

斯巴达指挥官伯拉西达曾经在面对占有绝对兵力优势的伊利里亚人时被迫撤退,而且他的士兵们充满惊恐,但伯拉西达却对他们说:

在蛮族军队出现的时候,只有他们的人数,他们的战吼,他们武器的挥动是令人生畏的。但是,在面对面的交锋中,他们是毫无作为的,因为他们没有阵型可言,而且对后撤没有任何羞耻之心。在面对生死抉择时,他们往往从不缺少撤退的理由,因此,蛮族人喜欢远距离威胁更胜过正面交锋。

(谢德风译本:现在这些和我们作战的人,在没有经验的人的眼光中看来,似乎是危险的。他们的人数似乎是可怕的;他们的高声叫喊是令人难受的;他们把兵器在空中挥舞是很吓人的。但是当他们遇着那些能够坚守阵地,抵抗他们进攻的军队的时候,事情就完全不同了。他们作战时毫无秩序;在敌人压迫下放弃阵地,毫不知耻。向前推进和向后退却,在他们心目中,都是同样光荣的。他们的勇敢是受不起真正考验的,因为每个人都是照自己的意志作战,他们总是有很好的借口可以临阵脱逃。事实上,他们不愿和你们作肉搏战,他们认为使你们受到恐吓而他们不要冒危险,是比较安稳些。不然的话,他们就会交战而不仅是大声叫嚣而且挥舞兵器了。)

考虑到真正的马其顿战争阶层是贵族骑兵们,那么,从另一个方面来看腓力二世之前的马其顿从军事角度而言是一个弱小的国家。只是由于腓力二世强大的君主专制权威将马其顿的战争资源转化为强大的军事体系,并足以使它傲视诸邻。

腓力二世征召并维持了一支国民常备军作为希腊雇佣军的补充,并对他们加以军事训练,创立了迥然不同的战斗方式,发展出全新的战术,向希腊世界展示了战争艺术的新层次。

下面,就让我们从骑兵开始论述吧。

骑兵:

我们通常想像希腊骑兵们被分散地派遣出去,他们身着防护出色的铠甲,手持冷峻的钢铁投入战斗。但事实上,他们将长矛作为投射兵器更甚于刺杀兵器。

据我们所知,色诺芬留下了两部骑兵专著,Concerning Horsemanship和The Calvary Leader。色诺芬在书中认为,两支短矛的用处甚于一支长矛。同时配备两支短矛的好处在于:一、便于携带且威力更强,二、可以在投掷出一支的同时保留另一支用于各个方向的刺杀。在矛以外,当时的骑兵也会随身携带一柄剑或是一把弯刀。色诺芬指出,弯刀的实战效果更为出色,因为骑兵可以使用弯刀从上向下劈砍。他还建议战马应当和骑手一样配备铠甲,然而他并不会给骑手本人配备盾牌。马镫当时尚未发明,骑兵们只能紧紧贴在毯子或垫子上。所以运矛刺杀在当时情况下较之今日更依赖于武器的强度。今天的骑兵们可以将全身的重量和战马的冲量投入刺杀中。在保存至今的不计其数的陶罐绘画中,我并没有发现长矛像今天一样被夹在上臂和躯干之间。而在描绘伊苏斯之战的马赛克上,亚历山大却将长矛握在手中。

就装备而言,马其顿骑兵类似于希腊骑兵。由马其顿贵族所组成的骑兵被称为伙友骑兵(Companions原文Hetairoi),他们配备长矛和剑,并且将长矛同时作为投射和刺杀兵器。色诺芬所建议的战马配甲似乎并不普及,另一方面,伙友骑兵均装备了盾牌。

马其顿骑兵较之希腊骑兵最大的优势可能在于训练,我们将此归因为他们的分遣部队能够紧密团结成一个战术整体。事实上,“骑马作战者”和“骑兵”的最大区别在于前者单打独斗,而后者协同作战训练有素。

在这种情况下,马其顿人事实上建立了第一支真正的骑兵。正如我们在之后将提到的一样,由于种种原因,训练骑兵的难度要远高于训练步兵。因此希腊的蕞尔小邦们只能停留在重装步兵阶段,而马其顿的君主专制权威却促使各自为战的骑马作战者形成真正的骑兵组织是极其自然的。

在马其顿军队中我们并没有发现混合编排的部队痕迹。但Hamippen部队证实了当时马其顿军队中的战术组合要多于彼奥尼亚人。

除了伙友骑兵以外,马其顿人还拥有一支“持矛者”部队,他们更倾向于被认为是轻骑兵。然而,我并不能在任何资料中发现这一观点的根据。“持矛者”装备长矛的事实更应当导出他们是重骑兵的结论。事实上,伙友骑兵要在一定的条件下才投入战斗,他们甚至有时使用长矛作为投射兵器。而持矛者所持的“sarissa”由于过长不便投掷,因此“持矛者”较之伙友骑兵更有可能投入近战。在战斗中,持矛者和伙友骑兵的使用方式几乎完全一样,而伙友骑兵在追逃中也常被使用。看来二者装备间的差距极其微小,不同的起源可能是他们唯一的差异。

在与大流士的战争中,亚历山大也采用了一些亚细亚的战术,他拥有一支骑射手部队。

二、方阵

马其顿骑兵往往被称为国王的伙友骑兵。而对于新建的步兵,腓力二世也给予他们极为荣誉的称号——伙友步兵。他们被训练成像希腊人一样在方阵中战斗,保持紧密队形。虽然如此,马其顿方阵和希腊方阵之间仍然存在着差别,马其顿方阵较之希腊人常用的阵型更为紧密,而且他们所使用的“sarissa”长矛要远长于希腊人,这样使得方阵的前几排长矛手可以有效的同时刺杀。同样的,普鲁士的腓特烈大王将他的军队排成更为紧凑的阵型——3步以内列四个火枪手而非此前人们所习惯的4步以内列四个火枪手,以便获得更多的齐射火力。

我们不知道在经典的马其顿方阵时期,使用sarissa的方阵的组织形式细节,事实上,我们竟然对于sarissa究竟应该有多长都一无所知。我猜测方阵的第一或第一二排会装备易于使用的希腊式长矛。只有后面的战士才装备sarrisa长矛,而且当时的sarrisa可能还没有长到后来单手无法操作的地步。

从传统的多利安战术(多利安人于公元前11世纪进入古希腊,典型代表为斯巴达人)转化为马其顿战术的理由我们并不清楚,但我们可以从事物的天性上分析出这一点。

我们可以假设几个世纪的漫长战争体验已经教会了希腊人如何使用他们的主要兵器——长矛。他们的作战方式是这样的,手持长度 、厚度、重量都被精心量度(为了使其在战斗中最有效地发挥威力)的长矛,在允许范围内长矛尽可能的长,以便刺杀到敌人,但是也不能长到不能被单手有效操作,或者能够被敌人轻易闪过刺杀。从花瓶上的图片来看,长矛要长于人的身高,因此大约有两米长。无论如何,各种转变是可能发生的。长矛的最适宜长度是多少,即便在今天都无法在各国军人间取得一致。德意志帝国骑兵长矛长3.52米,沙俄骑兵长矛长3.19米,法国骑兵长矛长3.29米,奥匈帝国骑兵长矛长度只有2.63米。如果马其顿人选择了比最长的希腊长矛还要长的长矛,那么这在一对一近战中是不利的,而且马其顿的紧密阵型更加重了这一点不利,因为它限制了士兵的个人自由行动。无论如何,马其顿的“sarrissa”方阵在一对一作战中的影响要远低于它通过紧密排列而形成的的巨大动量。如果马其顿方阵在防御位置上列阵完成,那么敌人是几乎不可能突破这个多刺的阵型的。

腓力决心使用这种作战阵型的部分理由可能在于他意识到,与那些充满自信的经验丰富的希腊重步兵相比,他的步兵们无力负担起一套类似的装备。也有可能腓力一开始就不想给他的方阵步兵配备昂贵的全套希腊重步兵装备。在这个使得一对一作战的几率大大降低的密集阵型中,位于密集阵后方的几列步兵可以在必要的情况下装备不完全的防护设备。当然,以上所述只是我的没有充分把握的推测而已。重点在于马其顿方阵并非是一个崭新的更为有效的阵型,而是希腊方阵的弱化版。与希腊方阵相比,马其顿方阵更不灵活,更容易陷入混乱,侧翼更为脆弱。在单打独斗中,装备sarrissa的马其顿方阵步兵异常笨拙。而希腊方阵,这个将方阵步兵各自的格斗技巧组合成战术整体的阵型,在战术上高出它的后辈一筹。无论如何,在腓力和亚历山大时代,二者间的区别并不大。在这个时间段的历史记载中,马其顿方阵运动起来并不费力,如果不是在仅存的几份记载中清楚地提及后来这种差别变得十分明显——自腓力时代即开始的更紧密的阵型和更长的长矛,他们与传统希腊方阵间的区别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Hypaspists是马其顿军队中的精英,他们完全按照希腊重步兵的配置来装备(可能会略微轻一些)——因为在一对一作战中更好的灵活性可以弥补被减弱的防护装备。Hypaspists在战斗中通常被安排在骑兵的攻击一翼和移动缓慢的sarrissa方阵之间。

马其顿军队同样拥有强悍的轻步兵、轻盾兵、弓箭手和标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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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0-8-24 01:14:46 | 显示全部楼层
除了重装方阵之外,我对轻盾兵也很有兴趣,虽然这个兵种一直被公民方阵瞧不起,但是方阵的地形适应力太差,而轻盾兵是十分适合游击作战的兵种,雅典将军伊菲克拉底(Iphicrates)就曾把轻盾兵的战术发扬光大。至于Hypaspists,似乎是马其顿的近卫军,关于这个兵种,一直以来我有个疑问,那就是他们使用的盾牌到底是希腊重步兵的大圆盾(Hoplon)还是马其顿长矛方阵用的小圆盾。

马其顿军装备精良,攻防兼备。攻击主要靠重骑兵,方阵更多是起到牵制和保持阵线的作用。我觉得这支军队有一个不足之处是,方阵与骑兵是处于互相掩护的关系。缺少骑兵,方阵会被击破。缺少方阵,骑兵会被孤立。要想良好指挥这支军队,需要高明的指挥官,进行有效的兵种协同。亚历山大善于在绝佳时机进行骑兵冲锋,但是他的部将们往往没有他那样的天才,比如塞流古国王在与罗马人交战中,一马当先的率领骑兵冲入罗马人阵中,置方阵于不顾。方阵的地形适应力差,也缺少机动性,一旦骑兵被击破或陷入敌军重围,方阵就很难独立作战并取胜。倘若遇上游牧民族的骑兵大军,马其顿军恐怕要吃苦头。比马其顿步兵更懂得灵活作战的罗马人,野战中被帕提亚完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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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0-8-24 18:00:11 | 显示全部楼层
倘若遇上游牧民族的骑兵大军,马其顿军恐怕要吃苦头。比马其顿步兵更懂得灵活作战的罗马人,野战中被帕提亚完爆...
朔风 发表于 2010-8-24 01:14

卡莱之战克拉苏既没有数量众多的步弓手,又没有足够多的冲击骑兵(小克拉苏带的一千高卢骑兵根本无法正面对抗),加之克拉苏本人才能有限,因此才被帕提亚重创。

但是,如果说罗马人就此在野战中被帕提亚完爆,可能也太武断了一点,毕竟双方还是各有胜负的,罗马人后来也相应加强了投石手、弓箭手乃至重装骑兵的建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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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0-8-25 01:35:19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朔风 于 2010-8-25 01:36 编辑

的确,帕提亚在卡莱之后也在一些会战中输给过罗马,这些败仗大多是帕提亚采取攻势、罗马采取守势导致的,不过细节上,帕提亚总是败的莫名其妙,比如这次西里西亚门之战
http://en.wikipedia.org/wiki/Battle_of_the_Cilician_Gates
维基仅引用了"Mark Antony's Heroes"一书,没有提及古史考证。具体经过也莫名其妙,比如文中说
The Parthians had formed their cavalry in a loose formation outside their camp at the bottom of the hill with horse-archers at the front and cataphracts  in the rear, confident in their chances of success against the Romans the Parthians failed to wait for Labienus’s infantry troops to mobilise with them and instead surged up the hill to engage in combat with their Roman foes. The Parthian horse-archers unleashed a volley of arrows at the Romans, who held their position and hid behind their shields. The Romans fought back by firing volleys of javelins at the Parthians, eventually Ventidius commanded his men into a close order formation and to charge down the hill towards their enemies with whom they collided. The Parthian horse-archers were lightly armoured and were not able to hold their own against the heavily armoured Roman legionnaires in close-quartered combat. Eventually due to the high losses panic set in and the Parthian forces began to flee the victorious Romans leaving Labienus to his fate.
这个记叙有一些疑点。
第一,帕提亚弓骑兵贴近罗马人的阵线,吃了一顿标枪。问题是,帕提亚使用的复合弓,难道射程还不如罗马人用手投掷的重标枪?
第二,罗马步兵居高临下冲锋,但是帕提亚骑兵是骑在马上,从未下马作战,卡莱之战中使用的回马箭战术怎么不见了?步兵不可能跑的比骑兵快...

后面帕提亚与罗马争夺叙利亚的战争,其败因总是因为弓骑兵被迫与罗马步兵肉搏,也许是交战距离没有掌握好,被罗马附属骑兵逮住。不过,罗马军队与帕提亚军队交手,胜败的确没有那么绝对。另补充一点,帕提亚的军队组成很近似马上民族,但其本身并不是游牧民族国家,估计骑兵质量不错,数量上则恐怕不具备压倒性优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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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0-8-25 11:32:22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装甲掷弹熊 于 2010-8-25 11:35 编辑
问题是,帕提亚使用的复合弓,难道射程还不如罗马人用手投掷的重标枪?朔风 发表于 2010-8-25 01:35

帕提亚不大清楚,不过根据色诺芬的记载,罗得岛投石手的射程比波斯弓骑兵还远……可能帕提亚复合弓也不是很远

“目前敌人能射箭、投石很远,以致我们的克利特弓兵和投枪手都不能回击打中他们。若是追赶,离开主体长途追击是谈不到的,而在短途追逐中,一个步兵,哪怕是快腿,也赶不上比他占先一箭之地的另一步兵。因此,如果打算防止他们可能对我们在行军中加以伤害,我们自己马上要有投石手和骑兵。据说我们队伍中有罗德斯人①,他们当中多数会用石索,而且射出去的弹丸比波斯石索不下两倍之远,因为波斯石索用石,巴掌那么大,射程近。罗德斯人还精于弹射铅弹。如果我们搞清楚谁有石索,出钱征用,奖赏愿意编造新索的人并进而对自愿在指定岗位担当投石手的人制定一种豁免特权,可能就会出现能够帮助我们的人。另外,我看到队伍中有些马——我自己那儿就有一些。克利尔库斯队伍中有一部分,留了下来②。还有另外许多从敌人那里得来的马被用作驮兽。若是我们把这些马挑出来换上骡子,装备起来成立马队,可能这支马队也会给逃跑时的敌人添些麻烦。”这些提议也被采纳了。在那一夜之间一队二百名投石手便组织起来;次日马匹和骑兵,为数五十,经过测验后成立了,还为他们准备了短紧上身和胸背甲胄。雅典人波利司特拉图斯之子吕修斯被任命统带这支部队。”

“波军不复能以其散兵的长距离射击为害,因为罗德斯投石手射出弹丸比波军的远,甚至比波军弓箭都远。波弓也大,因此克利特人能够很好地利用落于其手中的箭。事实上他们在不断地使用敌箭向空中射击练习远射①。”

之前卡莱之战中,罗马的远程部队极少,跟着小克拉苏出来的就500弓箭手,所以帕提亚弓骑兵可以贴近射击,就我个人感觉,能把手钉在盾牌上、脚钉在地上的射击恐怕这个距离也得很近了。弓骑兵固然可以远远抛射,不过要追求尽可能大的杀伤的话恐怕还得贴近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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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0-8-25 11:43:53 | 显示全部楼层
是的,估计帕提亚弓骑兵必须贴近才能给手持大盾的罗马骑兵造成伤害,罗马的远程部队可以发挥效力。至于罗德斯投石手的弹丸,比波斯弓更远是有可能的,他们经过严格训练,在投石技巧上有过人之处。不过纯粹靠臂力投掷的标枪,我认为不可能超过50米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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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0-8-25 11:46:07 | 显示全部楼层
对帕提亚复合弓倒是没什么研究,一般凡是弓箭射程恐怕都要超过百米吧。我一朋友做的单体弓射程都能上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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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0-8-25 13:15:33 | 显示全部楼层
复合弓的射程比起标枪肯定要远得多,估计是战术不对头

可能是犯了和这个类似的错误
"当罗马人通过一道下坡时,行军速度大大降低,帕提亚人觉得机会来了,围上来乱箭齐发。罗马的重步兵转向敌军,将其他部队围在中间,重步兵们单膝跪下,第一排的盾牌立在面前,第二排的盾牌举在第一排头上,就这样后排掩护前排,将敌人箭雨的伤害降到最低。帕提亚人没见过龟甲阵,以为罗马人跪下是因为疲劳,他们放下弓,拿起长矛,开始冲锋。帕提亚人靠近后,跪着的军团步兵齐声呐喊,跳起来投出标枪,帕提亚骑兵调头撤退。"
——普鲁塔克安东尼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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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0-8-26 22:12:49 | 显示全部楼层
老兄是SC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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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0-8-26 22:57:00 | 显示全部楼层
老兄是SC的?
carabinier 发表于 2010-8-26 22:12

嗯,sc上是Gustav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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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0-8-27 08:02:26 | 显示全部楼层
回复 10# 装甲掷弹熊
    我还以为是装甲战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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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0-8-27 13:52:27 | 显示全部楼层
回复 10# 装甲掷弹熊
呵呵,我是NPLBN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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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0-8-27 13:52:56 | 显示全部楼层
回复  装甲掷弹熊
    我还以为是装甲战熊呢。。。
高守业 发表于 2010-8-27 08:02

老兄也上SC?ID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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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0-8-27 13:55:37 | 显示全部楼层
这个世界真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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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0-8-27 14:22:53 | 显示全部楼层
回复  装甲掷弹熊
呵呵,我是NPLBNB
carabinier 发表于 2010-8-27 13:52

仰慕已久……
说起来大人在中拿、sc、战艺、小隐四个地方四个id……分身无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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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0-8-27 14:41:34 | 显示全部楼层
仰慕已久……
说起来大人在中拿、sc、战艺、小隐四个地方四个id……分身无数啊
装甲掷弹熊 发表于 2010-8-27 14:22

呵呵,历史遗留问题……
谈不上仰慕,老弟的水平也很高啊,多多交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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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0-8-27 14:51:14 | 显示全部楼层
呵呵,历史遗留问题……
谈不上仰慕,老弟的水平也很高啊,多多交流吧
carabinier 发表于 2010-8-27 14:41

惭愧惭愧
刚刚到手了Thunder on the Danube第三卷
最近打算拿1809的波兰战场练个笔
到时候还得请老兄多多斧正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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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0-8-27 15:29:59 | 显示全部楼层
回复 13# carabinier
    SC只是浏览,可能是我无法适应那种大众论坛吧,不过在看那篇《历史的传奇 一个普通英国骑兵眼里的滑铁卢战役》时就已知道阁下大名。
    令 阁下那篇《滑铁卢战场上的苏格兰灰骑兵》的图片无法显示,希望您能抽时间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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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0-8-28 10:56:47 | 显示全部楼层
?sc上没见这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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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0-8-28 12:07:34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装甲掷弹熊 于 2010-8-28 12:12 编辑
?sc上没见这文啊。
iampuzzled 发表于 2010-8-28 10:56

藏在回帖里差点自己都没找着
http://www.sbanzu.com/topicdisplay.asp?BoardID=16&Page=14&TopicID=2992433
翻到最后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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