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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底斯堡战役(Gettysbur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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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1-9-8 17:54:0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本帖最后由 bighouse 于 2011-9-8 17:57 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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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格兰特在维克斯堡胜利的意义超过当时人们的想象。当哈德逊港在7月份投降时,很明显密西西比河落入北方佬之手,邦联对这条大河的控制走到尽头。虽然南方人还可以在夜里偷渡或者在路易斯安那和阿肯色的支流上运行,但再也不能利用密西西比河大规模运兵和转运货物。邦联被有效地一分为二。

    尽管对于邦联士气的打击被低估,但邦联在精神上所受的重创可能不亚于他们在物质上的损失。维克斯堡代表着某种东西——南方不可征服的想法和对于胜利的信心。当这座城市陷落时,南方受到的震撼是巨大的。

   现在邦联把他们残余的信心放在罗伯特·E·李和北弗吉尼亚兵团身上。只要处于同等条件,他们就从未被打败过,这代表着南方不可战胜的精神。只要李金身未破,他们就有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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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1-9-8 18:08:53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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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历史事件向最普通的人授予崇高,在历史的十字路口把他们的名字化作历尽时代的回响。像马其顿的亚历山大这类人物和罗马这类城市从一开始就注定伟大。而普通人和普通的地方获得知名度是由于命运变幻无常的选择。如果不是历史造就了英雄,拿破仑可能被遗忘,U.S.格兰特可能永远在人丛中默默无闻,甚至林肯可能仍然是个不为人知的草原律师。如果没有时机,像牛跑(Bull Run)和夏洛(Shiloh)可能只不过是在被人遗忘的乡间公路上某些大一点儿的地方。当人们策划在这些地点行军时,他们之所为将使这些地方名垂千古,这种青史留名不为当地的意愿所转移。

   如果某个兵团指挥官能够按他的计划进行,内战中最大规模的交战就会发生在管溪(Pipe Creek),甚至整个美国历史都可能发生改变。但人们并没有计划伟大之类的事儿,因此“管溪”没有装饰在南北双方的战旗上,没有勾起老兵们的回忆,也没有成为后世的爱国颂。有时兵团趔趔趄趄地凭借自己的力量运动,几万名本来应该血洒管溪使其不朽的士兵迷路了,反而磕磕碰碰地跑到20英里以外的北边。结果他们使得位于葛底斯堡的单调无趣的宾夕法尼亚十字路名扬天下。

   尽管无人知道两军在钱瑟洛斯维尔战役后将在哪儿再次相会,但是按照某种逻辑推断他们必定在北方的土地上相撞,这是因为获胜的李必然进犯北方。之所以这样,部分原因是由于李的个人因素和情感因素,在过去一年里李指挥北弗吉尼亚兵团,他已经对胜仗习以为常,无论麦克莱伦、波普、伯恩赛德和胡克,统统是他手下败将。他只有一次品尝了失败的滋味,那是在安提坦(Antietam),北方的土地上。李的形象越来越高大以至于他在邦联广受个人崇拜。除了没有在北方的土地上击败敌人外,无论对他本人还是对南方,他都无所不能。李作为个人,需要入侵北方。

   李作为将军,也需要入侵北方。他已经打败了胡克,但胡克并没有离开,还在威胁着弗吉尼亚。波特马克兵团仍然很庞大。随着朗斯垂特带领皮科特和胡德返回,李自己的兵团也集结起很大规模的兵力。但他还不得不让负担日益沉重的邦联供给系统提供吃穿。而且当胡克在1863年5月初带兵渡过拉普汉纳克河返回时,他还有6个月的好天气,适宜再次进犯。北方不缺人力和物力,如果李能够等待敌人的下一次行动,他就能估计到敌人的下一次行动将是再次策划、再次强化实力、再次加倍投入的向里士满的进军。阻止敌人进犯的唯一办法是先发制人地对敌人发起攻势。如果他再次向北方进军,胡克的兵团将不得不跟踪他以保卫华盛顿、巴尔的摩、费城,可能还包括纽约。这将把弗吉尼亚从受到入侵的威胁中解脱出来。如果李和胡克交战并在合众国的土地上打败他,耻辱和沮丧会消磨北方人民继续进行战争的意志,对北方来说战争将越来越有争议。在秋季进行的跨年度选举将会造成林肯在国会的多数地位下降。而且这将迫使格兰特从正在攻打维克斯堡的军队中调出一部分兵力,减轻密西西比州所受到的压力。此外还有个很诱人但正在迅速消逝的希望:希望欧洲强权代表邦联进行干涉。

     实际上在一年前李曾和杰克逊制定过一个老计划,这份计划可能是在已故的“石墙”的鼓动下制定的。他们曾修改了这份计划导致了安提坦战役,但现在李打算按照原来的方案把整个兵团带入谢南道尔河谷(Shenandoah Valley),然后封锁所有山口,让敌人无法摸清他的行动。当胡克仍然呆在北弗吉尼亚的时候,李将偷偷地迅速溜出河谷,渡过波特马克河,突然出现在马里兰州。在胡克做出反应前,李将率领各师进入宾夕法尼亚,向哈里斯堡和萨斯奎哈纳河进军。当然,这意味着里士满暴露给了敌人,但胡克不敢在自己的首都受到威胁的情况下进军敌人的首都,他将不得不放弃弗吉尼亚跟踪李。

    这是个豪赌,李坚信他能把握这类机会,但他把5月份的大部分时间用于说服戴维斯总统实施这个计划。只是在经过5月26日的长谈以后,李才获得了批准,但在以后几天戴维斯总统还是摇摆不定。但李没有动摇,坚定地进行他的准备,他在意的是时间的宝贵。他在去年冬天已经获得了途经马里兰进入宾夕法尼亚的路线图。他甚至可能估计了与胡克交战的地点:或许是在宾夕法尼亚的中南部,最有可能是在钱伯斯堡、约克,或者在葛底斯堡。因为兵团沿着公路将会经过这些城镇。李从来没有认真考虑攻取费城和巴尔的摩,他的目标是波特马克兵团。只要他能够如同他在钱瑟洛斯维尔干的那样在北方击败它,那他几乎可以随心所欲地进入任何城市。

    李疯狂地从弗吉尼亚和东海岸搜集增援部队,他把原先的第1军和返回的朗斯垂特的部队整编到一起,仍然由朗斯垂特指挥三个师:麦克劳斯的师由佐治亚人、南卡罗来纳人和密西西比人组成,皮科特师全部由弗吉尼亚人组成,胡德的师是由阿拉巴马人、佐治亚人和德克萨斯人组成的混合部队,还有一个也仅此一个团是通过密西西比河来的,那个团是第3阿肯色团。由于无法替代的杰克逊的死,李不得不让坚定但缺乏想象力的理查德·S·艾维尔担任第2军军长。艾维尔在去年夏天失去了条腿,刚伤愈,他也有三个师。坏脾气但是好战的犹巴·厄利指挥的师是由路易斯安那人、弗吉尼亚人、佐治亚人和北卡罗莱纳人组成。爱德华·约翰森指挥的师以前是由艾维尔和杰克逊指挥的,几乎全部由弗吉尼亚人组成,还有一个路易斯安旅,此外有些北卡罗来纳州的部队和一个马里兰州的部队。罗伯特·罗德斯曾英勇地率领杰克逊的部队在钱瑟洛斯维尔进行过侧翼突击,他的师由3个北卡罗莱纳旅、1个佐治亚旅和1个阿拉巴马旅组成。李新建了第3军,部队自其余2个军抽调而成,外加一些新单位,由极其可靠的A·p·希尔指挥,理查德·H·安德森指挥的5个旅来自不同的州:阿拉巴马、佐治亚、弗吉尼亚、佛罗里达和密西西比。亨利·希斯少将据说是唯一一名根据李的提名任命的将军,但无人知道为什么李提名的人里只有他获得了任命。他指挥部队来自北卡罗莱纳、弗吉尼亚、密西西比和阿拉巴马,还有全兵团唯一的1个田纳西团。威廉·道尔西·篷得,只有29岁,是全兵团最可亲可敬的指挥官,指挥2个北卡罗来纳旅、1个南卡罗莱纳旅和1个佐治亚旅。兵团的每个师都有自己的炮兵,每个军都拥有一个直属炮兵队。同时“杰布”斯图尔特继续指挥兵团的骑兵部队,拼凑成7个规模不等的旅,不过2个旅是来自弗吉尼亚;还有6个炮兵连,配备机动性好的马拉轻型火炮。

    除了以上所有部队外,还有一些小部队用于未来战役的初期阶段。李统计他的全部兵力将达到8万人左右,不过他也知道在拉帕汉诺克河对岸虎视眈眈的北方佬拥有更多的兵力。除了等待时机撤换胡克以外,林肯从心底里希望消除最近的败仗在北方所造成的心理影响。

    尽管胡克在钱瑟洛斯维尔遭到耻辱的失败,但他仍然指挥这些北方部队。波特马克兵团尽管由于败仗而士气低落,但仍然兵强马壮。除了第11军以外,其他各军打得不错,比以往表现得好,而且他们知道在上次战役中被李打败是因为他们的指挥官不行,而不是他们的错。几个军的高层非常不睦,胡克失去了几乎所有指挥官的信任。当他们从钱瑟勒斯维尔撤回来后,有关胡克将被免职的猜测到处传播,寇奇、斯洛肯和塞德维克暗中策划推举米德代替胡克,并保证他们将乐于服从米德。有人传说汉考克、斯科尔斯、寇奇、雷诺兹和其他几人都是候选者,但林肯仍让胡克在5月份继续留任,这并非因为他相信胡克会带来胜利,而是因为他不打算那么快就更换指挥官。林肯还在6月2日秘密问询雷诺兹是否愿意指挥兵团,但这个宾夕法尼亚人拒绝了,主要是因为他担心在掌握兵团时会遇到太多的政治干扰。被拒绝后,显然林肯决定暂时保持原状,胡克又继续掌管兵团。如果能再次获得机会,胡克也许能为自己和兵团重新把握住命运。

    实际上,在6月份,当李开始把他的计划付诸实施时,胡克也利用他的骑兵发起了自己的小规模进犯,他派遣普利桑顿率领1万1千名骑兵和3千名步兵渡过拉帕汉诺克河进行袭击。胡克听说6月2日以来连续几天里,北弗吉尼亚兵团的士兵离开了他们的军营。胡克担心遭到敌人的袭击(并非敌人的大规模进犯),他令普利桑顿向卡普培法院(Culpeper Court)前进,他认为那里是李为袭击而储备物资的地方。结果6月9日普利桑顿的骑兵和斯图尔特的1万名骑兵在布兰迪火车站爆发战斗。由于战斗不分胜负,因而没能向胡克揭示出正在增加的威胁,胡克判断敌人的唯一企图只是想控制局势。但对李来说这次战斗促使他更下定决心:进一步加快他的行动,以防胡克或他的继任人以更大的决心发起攻击。紧接着第二天,李催促艾维尔和他的军向谢南道尔进发,其余各部不久也跟随前进。

    他们的行动像闪电般迅速。三天内艾维尔就到达温彻斯特,一周之内李的全部兵团都进入了谢南道尔。胡克对此作出的反应是将兵团向西朝着蓝岭转移,但由于缺乏情报他没有采取更坚决的行动,由于他自己的迟缓和犹豫使得形势更糟。邦联几乎俘获了温彻斯特的全部守军,驱逐了马丁堡的北方佬,很显然他们向北挺进。但胡克面对那么多的证据仍然无法决定下一步该怎么做。他的军事法务官写道:“他现在的角色是麦克白,等待着什么事的发生。”甚至在温彻斯特损失了4千5百人后,林肯继续让胡克留任,并非对他有信心,而是不打算在敌人行动时换帅。老话说得好:中流换马即危险,临阵易帅是灾难。

    相反,华盛顿尽最大努力从弗吉尼亚和马里兰的其他指挥官那儿给他调派援军,到6月底胡克的兵力超过了10万。但这时,李已经渡过了波特马克河,再次进军穿过马里兰。没有人怀疑他是想对北方发起大规模入侵,但胡克仍然举棋不定,林肯和哈勒克不得不指示他的大多数行动。与此同时,李还未决定是否再进行一次大胆的机动,当朗斯垂特和希尔在6月23-25日渡河时,艾维尔已经远远地走在了前头,向宾夕法尼亚的约克前进。 他派斯图尔特和大部分骑兵在胡克兵团以东的周围地区进行扫荡,切断胡克和华盛顿之间的通讯,截获和破坏供应,在合众国政府中制造更大的恐慌。

    现在,由于胡克优柔寡断,李已经深入胡克的北方,而且他的兵团分布在马里兰州的费德里克和宾夕法尼亚州的钱伯斯堡、约克之间的公路上。而此时波特马克兵团还呆在北弗吉尼亚。李和胡克之间至少有两天的路程,也可能更多。在6月25日胡克终于让他的兵团向北方前进,让雷诺兹在前头指挥第一、三、十一军。第二天(6月26日)北方佬的其余部队渡过波特马克河,急行军以赶上李。2天内他们赶了45英里,7月27日夜他们到达费德里克的郊外。

    但在当天夜里,又发生了其他事。由于各种原因——害怕和李交战、与哈勒克不和、哄骗说走错了路,胡克递交了辞呈。林肯别无选择只有接受,由于关键性战役即将爆发、兵团正在行动,林肯无法再犹豫。他很明智地没有咨询他的内阁或政治顾问讨论谁来替换胡克。他没有时间,而且即使问这个问题也会引发政治风波。相反,林肯自己掂量了一下,当天夜里他发布命令让米德来指挥。米德对此毫无热情,只是作为士兵的服从接受了这个岗位。他在接下来两年里担任这个职务,成为波特马克兵团第6任也是最后一任司令官。

    对于观察米德的人来说,米德当然既不威风也无风采,普普通通。瘦高个,稀疏的灰白头发,一副平常的校长面孔,他完全缺乏麦克莱伦和胡克那种讨人喜欢的风度。而且他出言尖酸恶毒,他的脾气使得他的同事为他取了个“ 拟鳄龟”的绰号。他既不胆怯也不冲动,而是个冷静、做事有条理的老专家,受到同辈广泛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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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1-9-8 18:15:24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bighouse 于 2011-9-8 18:20 编辑

米德的同事给他起外号“ snapping turtle”,看到这儿一开始我也晕,后来查了查维基百科,介绍如下:
拟鳄龟是美洲动物,脾气“暴躁”,它进化出一个本事,就是咬牙切齿,这是由于不同于其他乌龟,拟鳄龟的身体太大,无法把整个身体都藏进龟壳里。因此拟鳄龟的咬牙切齿是一种自我保护机制,把对方吓跑。


显然,米德的同事是指米德面恶心善,嘴上恶毒,本性不坏。

米德非常不愿意接手波特马克兵团,他听到任命的时候说:“没有对我调查和聆讯,就判我有罪,接下来我就要被处决。”他多少有些不自信,或者有些畏惧李。另外米德的舌头也是够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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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1-9-8 18:25:33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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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米德立刻会见了胡克接管了指挥,并了解最新的战局。尽管他在最困难的时候接任,但至少米德指挥的是一支强大的兵团。和几周前钱瑟勒斯维尔战役期间相比几乎没有什么改变,雷诺兹指挥第1军共3个师;汉考克指挥第2军指挥3个以上的师;无能的斯科尔斯仍然指挥第3军,共2个师,乔治-赛克斯指挥米德的老5军,共3个师;塞德维克仍然指挥第6军的3个师;霍华德从来没有显示出他有能力指挥第11军,但他仍然指挥第11军(3个师),不过经过钱瑟洛斯维尔战役后,这个军是全兵团规模最小的;斯洛肯仍然指挥第12军(2个师);普利桑顿指挥3个师的骑兵。每个军都配属一个炮兵旅,除此之外,兵团拥有5个旅的直属炮兵。在加上行军队伍以外的分遣队,到目前为止总兵力达9万5千人。

    米德就任的第一天就通知华盛顿他将直接向萨斯奎哈纳河进军,将兵团卡在李和华盛顿之间。他不打算直接向李运动,而希望能迫使李到他选择的地面上与他交战。到6月29日黎明米德已经把他的整个行动计划好并付诸实施。如果有必要他打算横穿进入宾夕法尼亚。这时他了解到朗斯垂特和希尔到达钱伯斯堡,朝葛底斯堡运动,而艾维尔的军占领了卡利瑟和约克。这样李的兵力分布在周长超过50英里的三角形地带,这个三角形底边从钱伯斯堡到约克,两个城市向北延伸25英里,在卡斯瑟交汇于三角形的顶点。艾维尔军的部分兵力正处在可以攻击哈里斯堡的范围内,那个城市是州府,距离卡斯瑟大约20英里。如果他们夺取了哈里斯堡并摧毁巴尔的摩和俄亥俄大桥,他们就能破坏合众国的从东到西的主干线。如果李把他的全部兵团都转移到萨斯奎哈纳河北岸,他将阻止米德渡河到达他的后方,这将给北方造成巨大的恐慌。因而米德迅速朝李的后方进军,让他的兵团威胁李的后方,迫使李改变他的入侵方向来对付米德。现在米德看到北弗吉尼亚兵团分散在三角形的三个点上,他可以判断出如果李集中他的兵团实施战役,集中兵力的最短路径是把他的三支兵力向三角形的中心运动——而这个中心点几乎就处于葛底斯堡十字路。

    历史的车轮很快开始转动。当米德把自己摆在威胁李的位置上时,李已经距离萨斯奎哈纳河很近了,实际上艾维尔的部分部队已经到河边泡脚了,但李决定放弃渡过萨斯奎哈纳河的企图,把分散的各军集中起来。此时,米德判断他的敌人正在集中兵力准备重击波特马克兵团,他对战役地点做了若干选择,倾向于在马里兰州北部的沿着管溪部署战线,这里提供了极好的防御地形。但米德希望对李的部队各个击破,在他们集中前打败他们,他发布几道命令将他的各军向葛底斯堡集中。结果:到7月1日黎明,两个兵团迅速向同一小镇集中。李从北方沿着四条道路猛扑过来,而米德从南方沿着5条不同的道路赶来。双方的全部兵力达到88个步兵旅和600门大炮,9万3千5百名联邦士兵和7万5千名邦联士兵纷纷赶来。由于距离较近,雷诺兹和A·P·希尔将第一批到达这个小镇,这个小镇从没想过战争会到达他们的门口。

    实际上蓝灰双方的士兵在前一天就到达葛底斯堡的近郊,当希斯和他的师满怀着得到补给和鞋子的希望接近葛底斯堡时,普利桑顿和他的骑兵也从城市的另一端接近城镇。只是由于希斯的撤退才没有使得小规模的先遣队发生战斗。叛军缩回去后,联邦骑兵控制了镇子。但当天夜里希斯向他的指挥官希尔请求在第二天早晨返回葛底斯堡,他认为那里有些物资值得去抢,希尔同意了。

    葛底斯堡坐落在哈里斯堡西南30英里处,按照宾夕法尼亚的标准,这既不是老城,也不是大城,除了有几条重要公路能直接通往本地区大多数重要城市外没有什么优势。实际上,无论从东到西还是从北到南穿过宾夕法尼亚,几乎不可能不经过这个沉睡的城镇,所有从哈里斯堡向南的交通工具都不得不经过这个城镇肮脏的街道。山岭和山坡支配这儿的地形,向西不到1英里是神学院岭(Seminary Ridge),这个山岭从北到南延伸超过2英里。直接从这座城镇起始的公墓岭(Cemetery Ridge)和神学院岭平行,公墓山(Cemetery Hill)插入公墓岭的北端,公墓岭的南端是林木茂盛的多石山丘,当地管这座山丘叫做小圆顶山,在小圆顶山的下面相对较大的山丘是大圆顶山。李的各军通过他们脚下的公路从北方、东北方、西北方直接进入镇子和神学院岭的上坡。米德的部队从南方、东南方和西南方几乎都到达了圆顶山的另一端,他们立刻夺取了面前公墓岭上的高地。但只有雷诺兹和他的第1军大体上从正西方进入,当他从西北方向返回钱伯斯堡干道时,他所选的路将使他注定与希斯相撞。

    黎明后刚过就响起了第一次炮声,当希斯朝城镇的郊外运动时遭遇了博福德将军的骑兵旅布置的警戒哨。由于兵力明显少于敌人,博福德只能用拖延战术来延缓希斯的前进,让雷诺兹能够赶上来。几个小时后,大约上午10点雷诺兹亲自赶到,他恳求博福德坚持住直到他的第一师到达。雷诺兹立刻意识到葛底斯堡对米德有多重要,立刻下令建立防线,要坚守到兵团的其余部队赶到。雷诺兹实际上是在家乡战斗,该城以东40英里是兰开斯特城,而他就是兰开斯特人。

    随着第一批团队的到达,将军亲自把他们一个接一个地带到阵地。除此之外,他所能做的显然只有打一场防御战,这时一颗子弹恰好打进他的脑袋,这个勇敢的宾夕法尼亚人从马鞍上跌落阵亡。他的部下阿波那-达波得立刻接替了指挥。两边都取得了某些进展,他们都把对方的右翼打得后退。希斯发现他陷入窘境,北方佬比他预料的要多。战斗规模越来越大,这类交战一向是这样的逐步升级。希尔派来了援兵,南军原本是想对缺乏防御的城镇进行抢劫袭击,但现在变成大规模的交火,吸引越来越多的部队来到前线。到了中午,雷诺兹在生命的最后一刻正在扩展他的防线,希尔和希斯,无论他们聪明还是愚蠢,已经替李决定了这场战役的交战地点。

    达波得接替指挥不久,叛军越来越多,但联邦军队的防御取得的战果好于预期。霍华德到达战场时,由于军衔高,立刻接替了指挥,但他几乎不知道该怎么做。当他看见了面前的公墓山,清楚地意识到山头制高点的战略重要性,他把指挥部安在那儿,马上催促他的各师赶来交战。由于在钱瑟勒斯维尔丢了面子,第11军的老兵们想和李好好算算这笔账,他们要为自己和兵团证明点什么。 到了下午的上半时,第1军到达战场;第11军的3个师中有2个抵达战场,第3个师不久也将抵达。但目前希斯全师都在战线上,罗德斯正迅速赶来,艾维尔军的厄利师也在东北方出现。结果到下午3点,联邦军队所面对的敌人从正西方到东北方形成了一个宽阔的半圆形战线,目前北方佬在数量上处于劣势。  

    当叛军从两翼压上来时,战斗变得激烈。罗德斯指挥进攻,他把他全部的5个旅共8千多人都压了上来,希斯在他的右侧,厄利在他的左侧。霍华德打退了他的第一次进攻,并且重创了罗德斯的中央战线。但邦联军队再次压了上来,厄利及时迂回了第11军的右后方,就像杰克逊在9周前干的一样,在北方佬最薄弱的地方猛击了他们。这次进攻粉碎了联邦军队战线的右翼,防御一方除了从葛底斯堡北侧的阵地撤退以外别无选择,否则叛军将插入他们和城镇之间,把他们从自南方赶来的米德兵团中分割出来。但此刻邦联军队协调一致的推进把北方佬有秩序的撤退变成乱纷纷的败退。但这不是钱瑟洛斯维尔战役中惊慌失措的溃逃(特别是对第1军来说),但也不是秩序良好的撤退。士兵们只是打破了团和连的建制,向身后的葛底斯堡街道奔去,有时停下来在路上放火。霍华德发出指令在公墓山的斜坡上重整防线,但这已经不需要了,因为很显然这是在叛军追赶下他们所能选择的唯一方向。

    穿过城镇的奔跑更进一步瓦解了部队,此时士兵们乱哄哄地败退到高地脚下。狭窄的街道打乱了建制,左翼的一些士兵在抢劫,而其他人在躲藏。补给车和牲口堵塞了交叉路口,士兵们迷路找不到出口。而此时追赶的叛军正在他们的身后,数百人被俘,其余人寻找藏身处免得进战俘营。亚历山大-施默丰尼格准将指挥霍华德第11军第3师,他在撤退时与他的部队分开,被迫躲进巴尔的摩街外的一个小猪圈里,他在那儿一直呆到战役结束,猪的主人在喂猪时带给他食物。

    幸运的是,残部跌跌撞撞地爬上公墓山,在山顶他们看到了新抵达的一个旅,还有冷静沉着的温菲尔德-斯科特-汉考克将军,他亲自建立了一个新的防线。因为米德不信任霍华德的能力,因此派汉考克先到现场接手指挥。由于战绩不光彩,霍华德毫无怨言地屈服了,此后他心悦诚服地与汉考克合作。第2军军长的出现稳定了第1军和第11军瓦解的军心,汉考克下定决心坚守阵地。他把1个师派到公墓山以东的卡普山,他们在那儿将稳定联邦军队的右翼。接着汉考克得到米德兵团工兵总指挥古夫纳-K-沃伦准将的协助,只要有必要,他将战斗到底。

    现在大约下午5点半,更多的援军正在到达。第12军朝卡普山前进。斯科尔斯和他的第3军最终出现在艾米斯堡公路上,他们从南边来朝汉考克易受攻击的左翼前进,目前想把战线向下延伸到公墓岭。几个小时后即将日落,汉考克感觉有些放心,他能坚守到天黑。到那时米德就会赶来接手指挥,决定是战还是撤。这个下午对北方佬真是千钧一发。仅仅是由于第1军英勇地战斗并付出高昂的代价守住战线,使得兵团有足够时间占领公墓山。他们付出的代价实在高昂,开始投入战斗的8500多北方佬的伤亡率将近65%。但他们也重创了对手,希尔军的1万6千人伤亡率近40%。第1军几乎丧失了战斗力,但他们英勇的抵抗赢得了不朽的光荣。

    李在大约下午2点亲自来到战场,但他没有直接指挥随后的攻击,因为他不了解当地的地形,而希斯和罗德斯更了解地形。下午晚些时候,希尔也来了,李开始着手控制局势,他断定他不得不和米德在这里较量。但他还没有定下战役计划,这是因为没有时间拟定,而且他的兵团的其余各部还没有到。他需要时间来制定计划以及等待朗斯垂特和艾维尔。但是当李看到北方佬向公墓山撤退时,他立刻意识到他必须把敌人从那个重要的高地驱除,否则米德会向那儿调去大量的援兵把这座山变得坚不可摧。当他要求刚到的艾维尔派部队攻击那座山时,注意这是个要求而不是命令,艾维尔判断他无力达成这个目标,也没有尝试一下。考虑到他的士兵在穿过葛底斯堡时被打乱建制,而且他不断收到报告说联邦军队的援兵正朝他左侧的卡普山运动,艾维尔不无道理地判断不必冒险进行一次仓促的突击,等第二天再进攻那个坚固的阵地。

    这样第一天聚集兵力的战斗就这么结束了,很快局势发生倾斜。当天开战的1万8千名联邦士兵还剩1万2千人,而且更多的兵力迅速到达。第12军到达战场东侧,斯科尔斯出现在艾米斯堡公路,黄昏后不久安营扎寨,在那儿的蓝军有2万7千人,现在由斯洛肯指挥。米德乘夜策马赶路,在黎明前到达公墓山。很显然米德和他的前任们在指挥兵团上有很大不同。米德和麦克莱伦喜欢做英雄秀、发出豪言壮语显示勇气和鼓励全军。而米德只是向到达战场的高级将领打听他们的位置,了解他们部署的阵地是否坚固,因为他们都纠结于能否守得住阵地。他将和李在这里较量,这就是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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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1-9-8 18:31:55 | 显示全部楼层


这就是不幸的躲进猪圈的Alexander Schimmelfennig,



艾维尔的能力和杰克逊差得太远了,如果他当时果断攻击公墓岭,如果成功后来南军就不会付出那么大的代价;如果失败李或许就会果断撤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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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1-9-8 18:34:07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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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米德花费精力指挥他所有的部队从几条道路向葛底斯堡前进,让他最得力的部下汉考克组织战斗。他一到现场立刻亲自观察他的阵地和可能爆发战斗的所有地形。他策马几乎到了小圆顶山,然后沿着公墓岭折向北去公墓山,接着向东到卡普山。沿着这条路线,他看到他可以占据一个连绵的山脊形高地,这个高地大约成鱼钩的形状,左翼的圆顶山位于“鱼钩柄”,顺着钩型向北到“钩芯”然后向右弯曲在卡普山形成了“倒钩”。这意味着战线有3英里长,但有“内线”的优势,米德可以通过穿越圆弧的轴线快速地将兵力从一端调到另一端,但李的战线就拉长了,因而兵力相对就少了,如果他要重新部署兵力就得让他的士兵在圆弧的外围行军。

    当太阳开始照到公墓岭的斜坡时,米德让第1军和第11军的残部坚守公墓山,斯洛肯的第12军2个师位于右边的卡普山;在霍华德的左边,汉考克的第2军3个师沿着公墓岭部署战线,在汉考克的左边是斯科尔斯的第3军。只有斯科尔斯没有把兵力部署在米德希望的地方。由于米德发出的各项命令不太准确,再加上斯科尔斯自己明显缺乏能力,第3军没有部署在汉考克南边的山岭上,本来那是最好的防御阵地,可是相反,为了某些只有他自己才懂的理由,斯科尔斯把他的2个师部署到超前于汉考克战线大约四分之三英里的地方,把战线从汉考克的左侧延伸到低洼处的桃园,距离神学院岭的邦联阵地只有半英里,接着他的战线处在一片麦田的前面,围绕着小圆顶山山脚下的一块露出地面的岩石,队列向后弯成圆弧状,那块岩石在当地被称作“恶魔穴”(Devil's Den)。米德在下午4点才了解到这里的准确情况,当时他策马视察他的左翼,亲眼看看斯科尔斯到底干了些什么。他看到后暴怒,因为斯科尔斯把自己摆在最容易遭受敌人攻击的位置,而且所处的位置还让人很难增援他。他把米德的整个左翼防线陷入了险境,几乎把司令官制定的进攻方案变得毫无意义。斯科尔斯表达了歉意,提出把他的军移回山岭。米德回答:“愿上帝能帮你做到,”正在这时,邦联军的炮声宣告李发起了当天的进攻。“但敌人不会让你去做。”

    邦联军为发起这场战役等待得太久,李仍然在数量上占有优势,而且士气高昂。昨天日落后,米德的援军在夜里加强了阵地,李每推迟一个小时就给他的敌人更多的时间以选择最好的战场。但麻烦的是不同于安提坦或菲特烈斯堡或钱瑟洛斯维尔,李没有足够的时间研究地形,他对葛底斯堡完全陌生,需要时间了解当地。朗斯垂特根本不想在这儿交战,他不喜欢米德所占据的阵地。但李觉得他们应该在米德兵力不完整的时候与之交战。他们必须抓住这个最好的机会逐个击败敌人。李花了一夜和他的将领们谈话和考虑作战计划。最后决定把打击米德的地点选在北方佬的左翼,准确的说就是斯科尔斯愚蠢暴露的战线。这个任务落在朗斯垂特身上,他的军缓缓上来,战线沿着神学院岭纵向向南延伸。希尔的军在昨天的战斗中伤亡惨重,负责守卫山脊中央,靠近城镇。艾维尔的战线蜿蜒成弧线与米德对峙。艾维尔冲着公墓山和卡普山虚张声势,当他听到朗斯垂特的攻击声后,将牵制住他面前的北方佬,不让他们支援斯科尔斯,此外可以利用协同作战的优势展开进攻。

    但这取决于时间,朗斯垂特军前进速度慢得让人心焦。不过到上午9点,胡德师和麦克劳斯师到了。李让朗斯垂特下达进攻的指令,但“老皮特”动作迟缓。从昨夜起他就争执反对。有人后来宣称他拖延进攻的本意是希望李放弃进攻,不过麦克劳斯师和胡德师从神学院岭到这儿有4英里路程,甚至这样短途的行动也要花4到5个小时,包括最后的列队,炮兵的部署,还有涉及进攻的细节。在路上队伍的混乱使得整个行动花了更长的时间,直到下午4点朗斯垂特才最后就位,把进攻准备就绪。

    邦联士兵呐喊着发起冲锋,他们的进攻无坚不摧。最右侧的胡德从西南方向横扫,渡过李子跑溪(Plum Run),粉碎了处在“恶魔穴”和麦田之间的斯科尔斯的左翼;与此同时,麦克劳斯立刻从两边攻击斯科尔斯位于桃林的凸角,朗斯垂特用54门火炮齐射重创了联邦军队。斯科尔斯的士兵以坚毅的决心顽强地抵抗了3个小时。几乎从一开始他们的阵地就至关重要,当时胡德的一个团看到了小圆顶山的重要性。大圆顶山由于树木太密,无法将火炮运送到山顶。但小圆顶山不同,山顶宽敞,火炮安在那儿可以炮击整个北方佬的防线,火力范围向北可达公墓山。但当叛军登山想夺取小圆顶山时,第5军的一个旅及时赶到,他们刚经过长途行军,立刻冲向战场,米德得以守住阵地,直到更多的援军来到战场。在一次小规模激战中,北方佬们从岩石和伐倒的树干后冲出,蓝灰双方为这座山进行了惨烈的搏杀,叛军最终被赶出了战场。

    甚至在他们拼命的时候,小圆顶山上的北方佬也能看到低洼处的第3军士兵被敌人打散向西北逃去。6个整旅另加1个旅的7分之1的兵力猛攻斯科尔斯,几乎立刻令他的部队伤亡惨重。一颗炮弹打掉了斯科尔斯的一条腿。胡德受了重伤,伤了一条胳膊,他因此终身残废。士兵们几乎激战到夜晚,联邦士兵逐渐撤退,当麦克劳斯师突破了防线、进入摇摇欲坠的北方佬中央偏右防线的后方时,联邦军完全溃散了。在近乎慌乱的情况下一部分幸存者冲进小圆顶山的安全处和新到的合众国援军会合。第3军几乎完全丧失了战斗力,战役后不久该军解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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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1-9-8 18:38:45 | 显示全部楼层
这是葛底斯堡战役态势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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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战役打到这儿就该结束了,因为和石河战役一样,如果南军在第一天没有打败北方佬,邦联军队的兵力劣势就充分暴露出来了,更何况李已经跟北方佬打了两天,弹药消耗太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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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1-9-8 18:40:06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bighouse 于 2011-9-8 20:51 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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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尽管朗斯垂特成功地消灭了第3军,但他看到胜利来得太晚,无法利用这次胜利进攻小圆顶山。他的士兵经过4个小时的恶战已经精疲力竭,出现了大批的合众国援军。此外,战斗沿着公墓岭扩散了一段距离,朗斯垂特没有生力军补充他那些损失严重的部队。希尔军的安德森师在麦克劳斯师的左翼前进,花了大半个下午与合众国的第1、2、3军的部分部队苦战,特别是和勇猛的汉考克激战。汉考克组织山岭的防御打得非常出色,甚至在当天晚些时候发起了一次英勇的反冲锋,从叛军手中收复了斯科尔斯丢失的一部分阵地。当夜幕降临时,合众国军队的防线虽然遭到猛击,但从公墓山到南边的小圆顶山,他们的防线依然完整。当艾维尔向公墓山和卡普山的东坡运动时联邦军队的右翼同时遭受威胁。在下午6点半他把全部兵力都向前压,他并没有按照命令做虚张声势的进攻,而是发起了一次总攻,这次总攻得到了希尔军罗德斯师的杂乱无章的支援。整个行动组织欠佳且缺乏协同,当天的战斗结束时,卡普山仍然牢牢地掌握在联邦军队手中,虽然他们的进攻对联邦军队造成了威胁,但只有一小块公墓山的下坡被厄利的弗吉尼亚部队夺取。枪炮声一直持续到入夜以后,直到午夜才平静下来,几千名经历了恶仗、疲惫不堪的士兵才得以安心入睡。

    但两个司令却没有睡觉,天刚黑,米德就召集他的高级将领在公墓山后头的司令部开会。在几乎3个小时的时间里,他倾听了部下的想法和他们当天的经历。最后他们提出了3个基本问题:他们在7月3日是发起进攻?还是仍然防守?如果他们选择防御,他们要等多久李才会发起攻击?这些将领们一致建议:他们应该仍然呆在他们所在的地方,再给李一天时间进攻他们,然后再决定是进攻还是撤离葛底斯堡。他们就这么做出了决定,米德还提出他自己的想法:在这个晚上剩余的时间里要为明日的战斗做好准备,由于李在左右两翼的战斗都没有取得成功,米德怀疑敌人下一次可能攻击他的中央战线。

    他猜得不错,李遭受了挫折,挫折来自前两天里朗斯垂特和艾维尔的犹豫迟疑,挫折来自他第一次到陌生的地方作战,挫折来自他本人的健康状况不佳,但最主要的挫折来自他曾多次击溃过的北方军队的顽强抵抗。可以说这次是他在这场战争中打得最糟的战役。他在7月2日发出的命令几乎重复了他当天的努力,协同攻击米德的左右两翼,明天黎明后就发起进攻。但几乎一开始就出错,朗斯垂特仍然遭到北方佬阵地的威胁,对李的命令难以执行,因而他打算另觅他途从侧翼做长途包抄,李发现后在7月3日上午6点撤销了行动,但此刻为时已晚,艾维尔向卡普山重新发起了攻势,李改变原计划决定让朗斯垂特向位于公墓岭的米德中央战线前沿发起猛攻,他的士兵将不得不行进1英里多地,大部分路线无遮无挡,他们要经过一片开阔的谷子地,爬上山岭的斜坡,接着直接面对北方佬的火炮。他们修剪了树丛以免裸露的树冠成为北方佬的瞄准点。李告诉朗斯垂特组织1万5千人,驱使他们楔入合众国军队的中央阵地。如果能取得成功,他们将和希尔、艾维尔合作把米德的右翼装入口袋。朗斯垂特再次激烈地反对,但李固执地坚持实施他的计划。

    朗斯垂特别无选择,他集结起刚抵达的乔治-E-皮科特师,还有从希尔的第3军借来的几支部队,特别是希斯师(由于希斯伤残,这个师现在由詹姆斯-J-皮特格雷将军指挥),还有从篷得师和安德森师调来的几个旅,但由朗斯垂特指挥所有部队。最后兵力达1万3千5百人。李打算在他们进攻之前用159门火炮沿着神学院岭展开齐射,打哑或驱逐公墓岭上的防御火炮。下午1点火力齐射开始。  

    差不多2个小时以后,邦联的炮火沉寂下来。汉考克准确地推测出炮击预示着大规模攻击,他命令联邦炮兵保存弹药以迎击敌人的进攻。但南方指挥官却以为他们打哑了北方佬的火炮。虽然朗斯垂特的判断更准确,但他最终在皮科特的压力下点头,派部队向前进攻。不论北方人还是南方人,所有看到这一切的人都承认这是这场战争中最壮观的场面之一。南方军队的队伍前列的宽度达1英里多,刺刀闪着寒光,在刺刀上面飘扬着红色的旗帜,刺刀如花,旗帜如海。这是内战中最大和最壮观的步兵突击。

    这是个可怕的错误,李才华出众,但他犯了个致命性错误。当他绝望之时,当他做了一切尝试以后,虽然他自己的或别人的经验都一再告诉他这种前沿攻击会招来血淋淋的失败,他依然乞灵于这种战术。1863年步兵武器的火力达到了高度的准确性,只要防御者处于良好的阵地、面对良好的地形,就会使得这种突击变得过时。

    由于士兵的数量庞大赋予攻击以极大动量,也由于士兵们都很勇敢,皮科特和皮特格雷的部队以无比的壮观席卷了他们面前的土地。当他们进入北方佬的炮火范围,所有的武器向他们开火,首先是炮弹,然后是步枪弹。弗吉尼亚人、北卡罗莱纳人和其他人扯着喉咙发出“叛军的咆哮”,他们全力向山岭顶部蓝军的火力墙撞去。他们离敌人越近,他们的数目越少,在最前面的几百人里路易斯-阿米斯泰德将军冲在最前面,他指挥这几百人向树丛前面的石墙冲去。阿米斯泰德把他的帽子插在剑头,高高地举过头顶,召唤他的士兵跟着他向上冲。可能有150人越过了那堵墙,但无人生还。在他们身后,阿米斯泰德受了致命伤倒下了。这是他们冲到离敌人最近的地方。他们冲击的势头逐渐减弱,防御者把叛军打了回去,叛军不得不再走过四分之三英里的致命交叉火力才能逃回神学院岭。李看着他们逃回他的战线,流着泪对他们说这都是他的错。在他们的身后,一名将军阵亡,一名将军受致命伤,还有一个受伤被俘,大约有一半的进攻者战死,负伤和被俘。

    与此同时,其他的努力也归于失败,艾维尔对卡普山的进攻直到中午一无所获,这使得米德充分调动兵力支援汉考克所指挥的中央防线对付李的大攻势。李还打发姗姗来迟的斯图尔特绕过米德的兵团,目的是在朗斯垂特攻击米德中央防线时从后方打击北方佬。但联邦骑兵在几英里外就拦住了斯图尔特。

    战役到了尽头。这是美国历史上最血腥的战役,这次战役产生了最为经久不息的争论。李的伤亡达20451人,损失了太多的军官,他的指挥体系再也没能完全恢复。米德的损失也很巨大,雷诺兹战死,汉考克负重伤,他损失了23049人。两军仅战死就达6千多人。

    结果,两军在4日原地未动,相互对峙。李过于骄傲不愿意离开战场,米德损失太大无法利用明显的优势。当天下午由于暴雨无法战斗。当夜李悄悄地离开向波特马克河前进。他的入侵和所有的希望都结束了,他再也没能踏上北方的土地。米德虽然因为没有勇敢地追赶李而受到批评,但他仍然达到目前在这场战争中无人可及的成就,甚至麦克莱伦在安提坦也没能做到,他在野战中大败北弗吉尼亚兵团。这是李在内战中最后一次攻势行动。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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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1-9-8 18:46:14 | 显示全部楼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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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皮科特冲锋不代表冲锋的只有皮科特师,为什么叫做皮科特冲锋,我看过一部纪录片,里头说写南方历史的主要是弗吉尼亚人,所以他们就只认皮科特,谁叫他是弗吉尼亚人呢?
     不过,我觉得应该叫阿米斯泰德冲锋,因为几乎所有表现葛底斯堡战役的画(无论油画还是壁画)必有阿米斯泰德将军拿剑举着帽子前进的形象,他是邦联军队无畏和视死如归的象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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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1-9-8 18:59:20 | 显示全部楼层
在翻译过程中最让我头疼的是人名和地名
美国地名很有意思,比如某某Run,其实和什么东西在跑没什么关系,而是代表小河或溪流,比如公牛跑、幼崽跑,还有这个战役的李子跑。
有些地名其实得按照法语发音,比如Marye's height,我曾翻译成玛丽耶高地,后来发现其实是玛丽安

在这篇里,我改动了原先的一些人名,如下
罗纳德斯(Reynolds)改为雷诺兹
斯克勒斯(Sickles)改为斯科尔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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