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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卫军名将 - 赤胆忠心的“圣贤”德鲁奥 电影《滑铁卢》DVD-5一张钱老神作 THE CAMPAIGNS OF NAPOLEON
拿破仑所著小说《克利松与欧仁妮》波兰军团的创始者——东布罗夫斯基 路易斯-皮雷•蒙布伦和他的骑兵生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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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2-10-20 13:12:53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本帖最后由 tblzd 于 2012-10-28 12:03 编辑

中央区域——对Rayevsky堡的第二次进攻
法军第一次进攻失利后,欧仁亲王计划动用他的意大利近卫军对该阵地发动一次新的攻击,同时炮击集结在中部的俄军。但是俄军骑兵在左翼端点的突然出现打断了法军的准备工作,迫使欧仁将行动推迟数小时以增援受到威胁的部分。同时,法军骑兵重新展开,插入包围Semeyonovskoye的内伊、达武部和博罗蒂诺附近的欧仁部之间的空隙。
  进攻的延迟使得这些骑兵付出了高昂代价,三个小时的大部分时间里他们暴露在了俄军的炮火下。波兰上校Malachowski悲叹道:“我们的骑兵暴露在火力之下,没有任何的防护。加农炮弹就像是秋风【...】一阵冰雹般的炮弹‘收割’了我们阵线上的不少人马。新的士兵不断代替阵亡者填补着缺口。”
  Griois惊惧地看到“我们的骑兵阵线在暴露状态下好几个小时都保持不动,被从各个方向袭来的实心弹、子弹、弹片、霰弹撕开了相当大的缺口。”他还可以发现:“平原上满是伤员,他们正在努力支撑回退以求救治,失去骑士的战马在混乱中四处狂奔。我注意到一个威斯特伐利亚胸甲骑兵团,他们遭受敌军炮弹的打击尤为沉重,头盔、胸甲都化成碎片在空中飞扬。”
  Combe诉苦道:“敌军的主要火力对准了我方右翼部署的炮兵,但是其中有些火炮也瞄准了我们。实心弹砸向我们,穿透过整个行列,此时我们正保持立正并将佩剑举至肩章处。我们在这个糟糕的位置坚持了六个小时。”
  第二骑兵军的卡宾枪骑兵因为不得不承受这样的伤亡而痛苦不堪。在某一刻,恼怒的军士长Ravat大吼,“要么冲锋,要么我们离开这里!”,但很快被du Barail上尉的回应压下去:“再多废话一句我就打烂你的嘴,你这没用的可怜家伙!”萨克森Albert亲王轻骑兵甚至在没有参与进攻的情况下几乎损失半数。临近第二骑兵军的一位韦斯瓦军团军官亲眼目击“长长的法军骑兵阵线,时刻被敌军炮火轰出血腥的空道。”阵亡和重伤的军官有第十一猎骑兵团的Desirat上校,Pajol的副官——Daubenton。第十六轻骑兵旅的Subervie,差点被爆炸的炮弹弹片击中,他身边的两名士兵腿被炸断。Von Werder少校,隶属第一普鲁士枪骑兵团,其胯下坐骑被当场击毙,但令旁人惊异的是,他很快站起来,并镇定地抽着他的烟斗。正如Thirion de Metz的解释:“在冲锋中【...】所有人都会很亢奋,他们战斗,如果可以的话还能躲避;行动中可以机动,短兵相接地肉搏;但是在这里,我们的位置大为不同。站立不动直面俄国人的火炮,我们可以看见他们装弹瞄准,我们甚至能分辨清炮手的眼睛,这需要极强的意志力才能坚持住。”
  耐心地等待增援之后,Thirion de Metz发现“可怜的威斯特伐利亚军,部分是新兵,惊恐地发觉自己距离雷霆般的火炮如此之近,在看到我们移动时不禁大喊,‘我们不能呆在这里!我们不能呆在这里!’”
  大约中午时分,Biot上尉——Pajol的副官——见到Mountbrun将军走近Pajol与其交谈。相互问候完,Pajol就开始抱怨他们极度暴露以至于“没有一发炮弹错过了我的部队”。Mountbrun建议向左机动,两人还看了下那边的地形。Biot继续记录道:“在那里我们又沿阵线前方通过【...】Mountbrun来到右翼,带领我们包抄敌军,Pajol在中部,我则处于左翼【...】突然我听到一声闷响。‘有人受伤了,’我呼喊道。就在此刻,Mountbrun将军从马上滚落下来...”
  俄军的实心弹打穿了Mountbrun的躯体,造成了致命的伤口。军官们冲上前去帮忙,但是伤势实在太过严重。Roos医生是为数不多的目击者之一,他观察到Mountbrun“脸色很快苍白然后渐黄。他已经没了生气,力量也逐渐失去”。不知何故,在完全失去意识之前,将军还是尽力咕哝了一句“漂亮的一击”。Mountbrun很快被交给知名的多米尼克-拉雷医生,但他也无法营救将军。“一颗实心弹穿透了他肾脏所在的部位,”拉雷写道,“做什么都不管用了。必死无疑而且时间不多了。我用衣服盖着他,把他带到了附近的一座小村庄。”在那林荫之中,伴随着火炮群的轰隆声,时年四十二岁的Mountbrun于下午五点停止了呼吸。

英雄之殇
    Mountbrun的牺牲是拿破仑和大军团的重大损失。作为一名天才骑兵将领,他正是意气风发之时,还有很多功绩等着他去完成。甚至有说法是他最终会晋升为元帅。
  战役过后,勒费弗尔元帅把他安葬在北边眼镜堡附近,还立了一块小木碑在坟前。一年以后,一位英国人(J.T.James),拜访了战场,他描述道:
  “一块小木制墓碑,绑在一根粗木桩上,就立在(Mountbrun)下葬之处,上面刻写着他的事迹。是当日仓促过后用墨水写就;不过简单古典的风格和记录内容非常相称:
  这里长眠的是Montbrun将军
  无论过往的行人你来自哪国
  请敬重他的骨灰
  他们是勇者中的最勇者——Montbrun将军的遗存
  帝国元帅兼但泽公爵荣幸立碑于此
  他将永存大军团心中”
  
  军官和士兵的紧张情绪急剧升高。在沿着沟壑行进时,Thielemann将军差点被俄军炮弹炸死,他的马也受了伤。本部的惨重损失和Latour-Maubourg反复的指示已令他极为焦虑。擦肩而过的死神,随后亲信副官的阵亡都进一步刺激了他。还有糟糕的是,Latour-Maubourg的一位副官将新的命令传达给了各团指挥官并离开,却未能通知到Thielemann。Thielemann马上拦住他们,找出Latour-Maubourg的副官质问他为何命令不传达给自己。这名副官口无遮拦地回应说将军当时没有在岗,完全激怒了Thielemann。他执剑追赶着副官,直接奔到了Latour-Maubourg处,厉声说明自己并非被副官传达的指示和命令所烦扰的人。离开之前Thielemann也警告Latour-Maubourg,如果再派这个副官过来,他将用利剑刺穿他!
  俄军的遭遇也没好到哪里去,巴克莱- 德-托利说:“看起来拿破仑似乎决定动用火炮消灭我们。”Paskevich回想起火炮轰击的恐怖:“猛烈的炮火扫荡过整个行伍,我师损失过半,但是法国人自己也承认,我们仍凭借非凡的勇气坚守阵地。正面的霰弹给我师造成的损失过于惨重,我们被迫从第一线撤下...”
  Rayevsky的说法是:“我的军【...】承受着持续的伤亡,很可能会损失殆尽。”确实,Rayevsky的部队不得不被Dokhturov第六军抽调出的Likhachev少将第二十四师替换。
  Yermolov预料到敌军新一轮的进攻,于是努力将部队按他的布置快速调动。虽然多面堡开始部署了十八门炮,但是很多都已被损坏,Yermolov不得不两次从邻近的炮垒抽走若干火炮来补充。炮手的损失使他部署Ufimskii团的第三营前来操炮。他继续指引部队直到:“一发霰弹杀死了一名军士【在我前面】【...】,洞穿了我大衣的领口,并撕裂了翻领,还好我脖子上丝质的披巾造成了缓冲影响。”Yermolov倒下了,“他的脖子变蓝,很快出现了大的肿块,整个脖子的肌肉都严重受损。”同时,Mikhaillovsky-Danilevsky描述炮弹在空中和地面上爆炸,弹丸从各个方向呼啸而来,骤雨般坠落在地,翻犁着土地,粉碎处于它们路线上的任何事物。炮弹击发极为频繁,爆炸与爆炸之间几无间隔,就如同持续不断的轰雷。
  法军的炮火甚至殃及在前线之后的俄军预备队。Preobrazhenskii和Semeyonovskii近卫团在未开一枪的情况下都伤亡不少。“我们旅——Preobrazhenskii和Semeyonovskii近卫团——在敌军猛烈炮火下屹立数小时。以难以置信的镇定在严峻考验中坚持不懈是精英部队的特征,”普辛上尉在日记里写道。Muravyev-Apostol描绘了这两个团当时的处境:“近卫Semeyonovskii团第二营在第一营的右翼展开。第二营的副官Peter Olenin正骑在马上。大约上午八点,一发炮弹擦过他的头部,他跌落在地,大家都以为他会死掉。探访医院伤员的Trubetskoy亲王向大Olenin【Nikolai】保证,他的弟弟只是受到一点擦伤,会活下来的。Olenin欣喜异常。军官们围在第二营的前面询问着他弟弟的伤势。然而,敌军火力突然增强,炮弹坠向我们,第二营指挥官男爵Maxim Ivanovich de-Damas上校命令,‘先生们,回到自己的位置。’Nikolai Olenin站在本班的前列,Tatishev伯爵正对着他。关于小Olenin的好消息令他们很高兴。突然,一枚实心弹击碎了Tatishev伯爵的后背,然后穿透了Olenin的胸腔,并砸断了一位军士的腿...”
  俄军集中了相当数量的部队应对下一波攻击。Likhachev身体欠佳,无法站立,只能坐在多面堡里的凳子上,将他的第二十四师呈两线部署,Butyrskii,Tomskii,Combined掷弹兵团在第一线,第十九和第四十猎兵团安置在Ognik溪的溪谷后面,由Ufimskii和Shirvanskii团支援。第七军的残部被移动到后方,其中还有一些被Vasilchikov组织起来支援左翼。第四师部署在多面堡以南,含由Creitz的骑兵支援的第二旅,处于最邻近多面堡的地方,第一旅则紧挨Semeyonovskoye。到中午时分,第四军替换了第四师第二旅(该旅被派往老斯摩棱斯克大路上的第二军)并占据新的位置,其第十一(Bakhmetyev一世),第二十三师(Bakhmetyev三世)面向西南。在多面堡以北,第七师占据着延伸到Gorki的位置,在其南面则是第四师第一旅,第十二师的余部以及第五军Combined掷弹兵旅。近卫Preobrazhenskii,Semeyonovskii,Finlyandskii团被安置在第四军左翼之后。第二,第三骑兵军也接到命令向多面堡进发,但是受到地形和左翼激烈交火的阻滞。很难估计下午在多面堡周边集中的俄军准确人数,但应该在30000-33000人之间。俄军炮兵的力量很不明确,Larionov提出“一些炮兵连已经耗尽弹药,离开了阵地。”
  尽管欧仁要应对俄军骑兵的突袭,法军最终还是通过一次激烈的战斗拿下了Semeyonovkoe,现在他们可以抽出部分兵力到中央了。Lorge的第七胸甲骑兵师和Rozniecki的第四轻骑兵师向Semeyonovkoe西南方向移动了大约一千步,作为新的阵地。Thielemann的旅部署在第一线,萨克森近卫军在前,第十四波兰胸甲骑兵团在后,Zastrow胸甲骑兵团在中间。第二线,Thielemann的部队之后一百米,是Lepel的威斯特伐利亚胸甲骑兵旅纵队。他们的右边是Rozniecki的波兰枪骑兵纵队。左边稍微靠后的位置是第二骑兵军,Wathier的第二胸甲骑兵师在第一线,Defrance的第四胸甲骑兵师居第二线。Pajol师在第二骑兵军的左翼,Vistula军团占据着Lorge部左边的位置。还有另外的轻骑兵旅(第八,九,十四和二十四旅)部署在第二和第四骑兵军之间。下午,第一和第二近卫枪骑兵团前移进行支援。
  法军也集结了大量步兵。欧仁部位于第二骑兵军的北面。Gerard师和第二十一列兵团编组在一起,以第十二轻步兵团的两个营为前导。在他们后面是第七轻步兵团和第十二轻步兵团其余的营。莫兰德师在Gerard的北边,第十七列兵团处于第一线,紧随其后的是第十三轻步兵团和第三十列兵团残部。第十四师(Broussier)紧邻Kolocha,其第九和第三十五列兵团在前,第二线是第五十三列兵团,跟着是第十八轻步兵团的两个营,还有约瑟夫-波拿巴团的两个营。上游较远处是格鲁希的第三骑兵军,不过Chastel轻骑兵师有部分兵力在Broussier部附近。由于战局的混乱,集中于该区域的法军火炮总数自然也很难确定。各种估计高至400门,低至170门,不过进攻中大约有两百门火炮积极参与行动看起来更为合理。
  大约在中午,法军骑兵发动了数次针对多面堡周围位置的冲锋,主要指向Semeyonovskoye的村庄。多面堡南部Beurman的威斯特伐利亚猎兵[ 按照序列,此处当是符腾堡猎骑兵]也被卷进了这些战斗,他们和俄军骑兵进行了艰苦的混战——可能是Creitz的龙骑兵。威斯特伐利亚人损失惨重,被俄军逐回原来的位置。Pajol注意到这些部队毫无秩序的败退,于是亲自上前重整他们的队伍。重组后,威斯特伐利亚猎兵击退了俄军,但是反复的拉锯又持续了一段时间。观察到另一支俄军骑兵冲锋后,Pajol欲迅速发起反击,但被缪拉阻止,他告诉Pajol让Wathier和Defrance的重骑兵准备进攻。但Pajol还是遣出两个卡宾枪骑兵团和三个中队的枪骑兵。
  俄军战报中很难发现有关这次冲锋的可靠信息,它缺乏细节且注重于当日后来发生的那次决定性的骑兵冲锋。第二、第三骑兵军指挥官Korf的报告模糊地提到了这次冲锋:“
  Sibirskii和Irkutskii的龙骑兵团展开保护位于中央的大炮垒,从上午八点到中午他们在恐怖的炮火下保持着位置,当时一支敌军的骑步兵强力纵队想要占领炮垒。他们很快发起冲锋并击退了敌军。”
  在这些反复的交锋中,Creitz上校出色的指挥了他的龙骑兵;之前已两次负伤,此时他又添新伤。他不顾疼痛继续战斗,直到一发霰弹将他打落马下,坐骑当场死亡。更换马匹后,Creitz领导了又一次的反冲锋,再增添三处伤势(已经有了六处),才迫使这位不屈的勇士去寻求医治。库图佐夫和巴克莱表扬了俄军骑兵,指出Creitz的行动更为关键:“Irkutskii团在Yuzhakov少校的指挥下没能完成任务,Sibirskii和Orenburgskii团得到了Emanuel上校的营救,他率领Kievskii龙骑兵团向敌军侧翼发动英勇冲锋,阻止了他们的前进。”
  Creitz的回忆录也提到法军围攻Kandyba的第五骑炮连的八门火炮,但在Sibirskii龙骑兵团第二中队的坚定掩护下没有成功。
  Friedrich von Schubert证实了当时战斗的无序:没有亲眼目击的人无法明了当时有多么的混乱。没人能再发出普遍的命令或确立领导。每个团一通过新的号角重组到一半就马上转为进攻【...】在这之中到处都是我们步兵师的残部,军官们都在竭力尝试重组;Paskevich绝望地撕扯着自己的头发,不断诅咒和痛骂;巴克莱的战马刚刚阵亡,他沉着地于步行中努力恢复指令。
  Wolzogen可以看到:“每发霰弹将地表的土层砸出粉末,掀起小片的尘云,到处都是这些尘云卷过,就像移动的波浪。”战斗中他的马被打中了,他不得不带着马鞍撤往后方。在大多面堡后面,他被Yermolov搭建的特殊警戒线挡住,这条线主要是将那些声称保护受伤战友去野战医院的士兵们往回赶。
  Lowenstern的手受了伤并在后方野战医院接受治疗:“我的手被悬着,”他回忆道:“我无法执剑,但我还是坚持做能够做的事。我处在一种极为兴奋的状态下,感觉似乎有些发热。”回到前线后他在战场中找到巴克莱,并被派往Osterman-Tolstoy处,他早些时候受伤,但拒绝呆在救治站,而是回到岗位继续他“雄狮般的防御”。按照Lowenstern的说法:“和Osterman在一起的短短八分或十分钟里,我就看见他的人大批受伤和阵亡...”
  俄方战报关于导致多面堡失守的准确部署情况模糊不清。巴克莱-德-托利亲自在重要位置指挥防御,一直保持镇定,冷静,给他的部队树立了杰出的榜样。对他而言很明显,“敌人准备再一次的决定性攻击;敌军骑兵向前移动,组成多路纵队。我们的第二和第三骑兵军已经在前面的进攻中损失巨大,恐怕不能再承受新的有力打击,于是我打算派出第一胸甲骑兵师。不幸的是,有人将他们移动到了左翼,我的副官在我原来意图安排的位置上也没有发现;他只找到了近卫轻骑兵和近卫骑兵团前来支援我。正在那时,敌军已向第二十四师发起冲锋...敌人的强力纵队从山的两边同时攻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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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2-10-20 13:21:16 | 显示全部楼层
真的是神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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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10-20 13:26:45 | 显示全部楼层
装甲掷弹熊 发表于 2012-10-20 13:21
真的是神速啊……

工作性质决定了假期时间比较充裕。。。所以两三天就翻出这么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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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10-28 12:03:50 | 显示全部楼层
本帖最后由 tblzd 于 2012-12-12 19:48 编辑

    回到法军总部,拿破仑收到占领Semeyonovskoye的消息,他打算对中央的多面堡进行一次决定性的打击。正如Pelet所描述的,此处是俄军的阵脚所在。如果成功,将撕开俄军防线,取得他一直谋求的彻底胜利。按照Segur的说法,拿破仑同时还收到了缪拉对其所部骑兵持续损失的抱怨以及让近卫骑兵参与进攻的要求。拿破仑似乎同意了请求,派人寻找贝西埃尔,但没有发现他。“皇帝毫无耐心的等了近一个小时,不断重复着他的命令......”Segur写道。得知Mountbrun的受伤,拿破仑用侍从总管的弟弟Auguste de Caulaincourt将军取代了他。Caulaincourt在西班牙有过杰出的军事表现,拿破仑指示他:“去做你在Arzobispo做过的事”——这里提到的是1809年8月Caulaincourt在西班牙的一次勇猛进攻,当时他率领龙骑兵涉过塔霍河,夺取一座设防桥梁。
       离开之前,Caulaincourt和Belliard以及缪拉讨论了这次重要的进攻。缪拉可能早些时候已经勘察过了俄军的位置,因为Griois回忆起在他的炮垒里见过缪拉:“我们可以肯定他【缪拉】会终止猛烈的连续炮击,因为这并没有产生什么效果,而且也正由于弹药短缺而缓慢下来,他还将部署足够的部队在某一点上发动一次新的坚决的攻击。确实,他检查了当前的形势,并骑马穿越我军骑兵过去几个小时以来遭受破坏性打击的那片区域。他注意到大多面堡的护墙几乎已被我方炮火摧毁。”
       根据缪拉的报告,他命令Caulaincourt“向左侧敌军所处位置冲锋,尽力到达威胁我军侧翼,并总能抓住有利时机给我军造成相当损失的大多面堡。”Pelet更明确地提到了Caulaincourt的任务,“清除多面堡和Semeyonovskoye之间的区域,然后转向左方袭击多面堡的后方,同时,欧仁的纵队攻击正面。”Segur证实主要目标就是“那个正面火力正扫荡副王(欧仁)部行列的可怕多面堡。”
       Caulaincourt很清楚这将是决死之战。不知是出于预感还是现实的估量,离开前他对自己的兄长说:“战况如此激烈,可能我再也无法见到你。或者我们取得胜利,或者我牺牲。”据Segur所说,Caulaincourt“找到了不幸的Mountbrun的副官,他们正在为失去指挥官而哭泣。‘跟我来,’他对副官们说‘不用为他悲伤,而是为他的死复仇吧!’帝国近卫军的Coignet上尉——不一定可靠的资料——提供了有关这次决定性冲锋准备情况的补充细节。他提到Caulaincourt召集了所有团的上校,命令他们拿下多面堡:“时机刻不容缓!当我发出命令时快步小跑,一旦进入步枪射程,就发起冲锋...”大约下午三点进攻开始,囊括了几乎整个联军骑兵部队。在第五和第八胸甲骑兵团的最前头,Caulaincourt领导了第一线的如潮攻势,跟随在后的是Defrance的卡宾枪骑兵们。过了一会,第四骑兵军也发起冲锋。
       烟尘弥漫的大多面堡呈现出超乎寻常的景象,整个建筑不断被枪炮“微红的,类似极光的火花”照亮,一位日耳曼亲历者(Leissnig)将此比作“地狱音乐会”。多面堡受损相当严重,墙面都已被轰蹋在地。在多面堡后面,一发法军炮弹引燃了一桶俄军用来润滑炮车轮轴的树脂,Lejeune可以看到“紫色的火焰沿着地面翻腾,如同狂怒之蛇,然后很多烟柱升起,在地上留下宽阔的阴影。”实际上,他们还将目击到数百联军骑兵——身着耀眼胸甲,华丽制服,头顶是花哨的羽饰——从通向多面堡的斜坡处冲上来。Labaume不禁眼花缭乱,“浩荡的钢铁洪流:闪亮夺目的武器,头盔和胸甲反射出的光线,混合着往各个方向迸发死亡的加农炮的火焰,看上去就像是军队之中的一座火山。”穿过战场的俄军炮兵军官也为此而震撼,“半掩身躯的太阳从马刀,剑,刺刀,头盔还有胸甲上折射出流光溢彩,多么恐怖而又雄伟的景象...”
       缪拉认为此次骑兵冲锋“执行得勇敢,迅猛。Caulaincourt,冲在第二胸甲骑兵师的最前头【...】所经之处,席卷一切,他已经从左边冲过了大多面堡,然后带领第五胸甲骑兵团折返继续攻击它。”
       Griois发现胸甲骑兵们“开始飞奔,碾压挡在眼前的任何事物,然后转向多面堡,从通道杀入,那些地方的积土都滚入了壕沟,因此比较容易通过。与此同时,【欧仁】,率领他的步兵从左向大多面堡进击。”
       重骑兵的凶猛势头支撑起了压向多面堡的冲锋。有些骑兵跃过了壕沟和半毁的胸墙进入堡内,残余俄军还在里面垂死挣扎。Lejeune描述说“战斗中,强风卷起大片尘土,还混杂着枪炮浓烟,密集地飞舞,完全覆盖住了士兵和马匹,几乎都要窒息而死。”其间,Griois上校从后方观察了这次进攻,他非常欣喜,“难以形容这次出色进攻带给我们的感觉,可能军事史上无出其右。看着这些顶着霰弹爬出壕沟,攀上斜道的骑兵,我们都不禁想上前助一臂之力,狂喜的咆哮响彻四周,仿佛他们已是多面堡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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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2-10-29 16:39:51 | 显示全部楼层
向他左边的所有敌人冲锋

感觉还是“像左侧敌军所处位置冲锋”
另外Viceroy直译为副王(欧仁)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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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2-10-29 16:41:25 | 显示全部楼层
大多面堡的这次殊死冲锋译得真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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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11-1 22:13:51 | 显示全部楼层
Gustavus 发表于 2012-10-29 16:41
大多面堡的这次殊死冲锋译得真漂亮!

谢谢 简直搜肠刮肚想词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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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11-4 15:06:03 | 显示全部楼层
缓慢进度 已到174三分之一左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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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11-4 15:07:59 | 显示全部楼层
    然而,对于缪拉来说,此次法军的进攻离胜利尚远,Lejeune或者Griois都会使我们相信这一点。事实上,尽管Caulaincourt最初的攻势强劲,俄国人还是保持住了他们的位置。法军骑兵暴露在了多面堡两边俄军各团的火力下。虽然一些胸甲骑兵突入了多面堡,但很快被击退,Caulaincourt可能被俄军子弹或是霰弹击中,已身负致命伤。过了一段时间,维斯瓦军团一名军官看到“Caulaincourt伤势严重,正被人用白色的胸甲骑兵披风盖住并抬走,披风被他的鲜血染红…”Caulaincourt战死的消息很快到达拿破仑的总部,Caulaincourt的一位副官,Wolbert少尉哭泣着报告了这个噩耗。不一会Coignet来了,他声称:“勇敢的Caulaincourt牺牲在我的身边”。站在近旁的Segur,观察到不幸将军的哥哥,Armand de Caulaincourt:
“听到消息马上惊呆了;但他很快鼓起勇气对抗厄运,要不是眼泪静静在脸颊流淌,你可能会误以为他无动于衷。皇帝一声悲叹,对他说:‘你已经听到这个消息了,你想要退休么?’但那时我们正在向敌军前进,总管没有回答;他不会退休;他只是脱帽向皇帝致谢,并表示拒绝。”
   “他作为勇者死去,”拿破仑告诉Caulaincourt,“法兰西失去了她最好的军官之一。”
正当Caulaincourt的人还在多面堡周围作战时,Latour-Maubourg的第四骑兵军在该堡南边四处冲杀。
    Von Leissnig回忆:
   “接到随法国,威斯特伐利亚,萨克森的若干胸甲骑兵团(von Zastrow王家胸甲骑兵团)一起进攻多面堡的命令,他们的胸甲提供了良好的保护,足以对抗葡萄弹。同时,一些法国团,两个巴伐利亚单位的轻骑兵,还有萨克森的轻骑兵将注意力转向敌军,保持预备进攻状态【…】但是俄国人猜中了这项计划,在一千一百步的距离上倾泻着葡萄弹。我方炮兵做出了有力回应:一道浓烟将俄军和我军之间的空间覆盖:在大炮发射的火光和烟雾中可见度极低。可以说,地狱之门已经打开,使我们陷入混乱的黑暗:唯有马刀透出暗淡的光亮【…】单是这片黑暗就令人难以忍受,再加上尘云的肆虐,就像置身于阿拉伯荒漠的沙暴之中【…】突然,敌人的火炮沉默下来,烟尘散去,平地上光明再现。我发现很多骑兵团(两个属萨克森军)正猛冲多面堡的炮垒,迫使俄军放弃了那片阵地。”
    Rozniecki的第四波兰轻骑兵师呈两列部署,组成进攻阵列的右翼,同时,萨克森和威斯特伐利亚的胸甲骑兵位居左翼;Latour-Maubourg将他的骑兵炮部署在中央位置。萨克森近卫军和Zastrow胸甲骑兵团离其最近的中队首先到达之前Caulaincourt的胸甲骑兵们没能把握住的多面堡。一些萨克森胸甲骑兵跃过护墙,而另一部分在多面堡的一个入口激战。有关在工事里萨克森军面对的俄军数量,各方资料很不一致。考虑到多面堡的规模,还有早先战斗的持续损失,可以推测出当时里面只有很少的步兵,大部分的戍守部队可能都是炮兵。
    该次进攻的参与者Meerheim提供了他的经历:
   “这次战斗非常残酷!人马皆被致命枪弹击中,倒在斜坡上,翻滚于已死和将死之敌当中,每个人都用武器,甚至只是双手,或者牙齿奋力杀死敌人。更为恐怖的是,后续的骑兵行列毫不犹豫地践踏过大片的躯体,奔向他们的下个目标——步兵方阵,这些方阵用准确的齐射招呼着他们…”
    俄军凶猛地保护着他们的火炮,正如Meerheim所描述,“在多面堡内部,骑兵,步兵,统统沉浸在狂乱的屠杀中,没有任何命令的存在,惟有相互屠戮。”俄军成功转移走了若干火炮(大多数资料承认有六门),但是Roth von Schreckenstein声称,另外有两门被丢弃在北边的入口,还有一门在多面堡后面的沟里。
    此时欧仁亲王也发动攻势,第三十五列兵团在最左边,第二十一列兵团(得到第十二和第七轻步兵团的支援)在右边,中间则是第十七和第九列兵团。第七轻步兵团的Bertrand中士看到:
   “一发实心弹割走了上尉的脑袋,杀死或者重伤了第一列的四个人。少尉取代了上尉的位置,不过几乎刚到位他就被一片葡萄弹打中,导致大腿碎裂。同时,少尉的腿又遭另一波弹片摧残。由于军官失去战斗力,军士长也不在,我作为高级军士,承担起连队的指挥责任。我们处在多面堡的底部,团里的两个营看起来正呈梯队撤退,另外两个则作斜向机动。少校命令我不得动摇。他这道命令的理由令我无所适从,但我还是以指挥一个精英连队而自豪。我将火枪扛在肩上,于霰弹之下面向多面堡,当我正和战友们交谈时,一群俄军龙骑兵高喊乌拉,突然杀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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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2-11-5 13:36:27 | 显示全部楼层
tblzd 发表于 2012-11-4 15:06
缓慢进度 已到174三分之一左右吧

很快了 我才五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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